范居中坐在离小院一段距离的马车中,闲闲翻着一张《春鸣新报》。
“老爷,杨姨娘的丫鬟已经出门一整夜了,多半是去找人来闹事的。”
范居中一笑,眼睛仍盯着报纸。
“不担心,他们不敢来的。”
“杨姨娘那里,已经围了这么久也没有响应。会不会寻了短见。”
“无所谓,再围着就是了。”
他抬起头,看看眼前面露不解的管事,笑道:“做事么,即使最后不能成功,力气也要下到十成十。”
“而今之世道,萧慎人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他们人毕竟少,手伸不到地方上来,根扎的不深。只要一天不能扎根,说句不敬的话,在地方上,便自有我们读书知礼的人家把持着,至于谁做皇帝谁做官?那都无所谓。”
“既然官儿打不死,皇帝管不着,我们凭着什么规矩立在这临安城里?”
范居中敲敲座板,“那就是我范府的一个招牌,我今天是范家族长,如果我要纳一个妾都纳不到,那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面子。别看这一点点面子,今天丢一些,明天丢一些久而久之,谁还会高看咱们范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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