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文人侠客梦”,作为饱览古今英雄历史的文人,哪个读过书的人敢说自己不曾在午夜梦回之时生起一股“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一般的豪迈幻想呢?
而《笑傲江湖》那个玄奇的武侠世界,则给了这些幻想一个落地的基础。有一职傍身的还好,不过是对那武侠世界起了些向往,而在大申最不缺的落魄文人中,有不少人沉进了《笑傲江湖》无法自拔,许多人向往那洒脱诗意的江湖,甚至真的进山想去寻找武林中人学习那神乎其技的武功。
一时之间,整个临安,从文人士大夫到贩夫走卒,都对于武侠故事痴迷不已,许多演出艺人和剧作家,都赶忙上马武侠故事吸引观众,在临安之前报业竞争中站住脚跟存活下来的十几家报纸,此时一大半推出了武侠连载,虽然那些故事远没有《蛇形刁手》和《笑傲江湖》这种成熟武侠作品的吸引力,但只要贴上江湖、武功等题材,也都能蹭到一波热度。
时人记载临安景象:户户说拳法,家家谈剑侠。
白鹏飞的两部作品作为开启武侠热潮的神作,也被被各路报章掰开揉碎的讨论,哪怕在没有后世各路文艺理论的时代,临安的评论家门们照样用来自《文心雕龙》等古代文学理论著作中的各种名词,将白鹏飞和他的作品从各角度,各方位剖析的深刻而清晰。
既然大家都开始连载武侠,要靠武侠吃饭,白鹏飞这个开派祖师和他的代表作自然也要被捧到一定的高度才行,许多评论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吹捧了。
而市井小民对于文艺没有那么多心思,他们是真的喜欢白鹏飞的作品,从《牡丹亭》《新编狄公案》到《三国连台本戏》《笑傲江湖》《蛇形刁手》,无不是情节曲折离奇,比起此时大多数戏剧娱乐性要高得多。
许多平民百姓,哪怕是不识字的,通过说书人的书摊、街头弹词艺人的表演等渠道,也都成了白鹏飞的书迷。
也不知谁给白鹏飞起了个雅号“玉面白歌郎”,一些说话评书的摊子甚至开始专门打出“歌郎书”“歌郎说话”的水牌,以表明自己专门说改编自白鹏飞所创作的和剧本的故事,而且这样的水牌一旦打出,还往往能招徕不少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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