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里直接拿出一坛,“别太急,小心醉了。”
“不会。”苏宝月喝酒归喝酒,也不忘吃菜,吃着吃着,她突然‘痴痴’笑起来。
连夙不似苏宝月,他不仅不好吃,甚至不喜欢,尤其是同苏宝月一起时,往往都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苏宝月吃,他只在一旁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那种感觉,好似真的在养猪。
今夜也是如此。
“笑什么?”
苏宝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从没想过,你我还能这么和谐地坐到一起喝酒跨年。”
“说到底,我们只是立场不同,又不是生死仇人,用不着时时脸红脖子粗。”连夙顿了顿,“苏宝猪,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只同你说过话,我不想跟你为敌。”
他早早地从上一楼来了苏宅,没进,只站在暗处看着苏宝月三人玩得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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