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夙一时陷入思考,嘴边的酒就没有停过,看得苏宝月直皱眉。
“连……”苏宝月对着白衣银面具的连夙,叫不出‘连师兄’三个字来。
“叫我连夙。”连夙亦是不想苏宝月称他为连师兄。
“你这样喝酒真的好吗?不是刚受了伤,要是喝死了怎么办?”
喝死了,她任务还怎么做?就是喝出毛病了,等冷酷连夙一清醒,心情肯定好不了,心情好不了,还能给她好脸色看?
连夙随意扯下衣襟,露出半个肩膀,那肩膀上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疤了,“魔核在身,总得有点好处。”
好处?
苏宝月想到手探到魔气中的刺痛,“你,不痛吗?在悬崖下我探手进魔气,顿时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
“痛,怎么不痛。”连夙又满上一杯酒,“只是痛的不是我,是他。”
他才不舍得我受痛呢,也不舍得我杀人,不舍得我受世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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