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啊,你这么有趣,要是早早就死了,我又得无聊了。”
得,不能早死,得晚死,在他不感兴趣之后死。
什么男主,两个人格似乎都不太正常。
连夙忍着身上的痛挣扎起身,迎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所及是漫山遍野的颓废荒芜,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美好。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连夙闭上双眼,张开双臂,贪婪地感受着一切,“阳光是暖和的,风吹得皮肤痒痒的,空气闻起来好像有点甜,我好像可以听到很多、很远的声音,鸟叫声、风声水声、人的说话声……”
连夙回头看苏宝月,眼含期待,“苏宝猪,你带我去城里走走吧,带我去吃好吃的。我想试试你那么喜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
连夙身上有伤,又不着急下山,于是跟采青一样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苏宝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东看西看、东摸西摸,忍不住问:
“你说你是第一次出来,是第一次控制身体的意思吗?”
“这倒不是。他只在晚上让我控制身体,而且只有一壶酒的时间。除此之外,我只能以意识形态存在,看他所看,听他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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