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释勾了勾嘴角:“你便是我那不久前挂掉了的乖乖徒儿派来给她送尸体的?”。

        虚释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似的,完全看不到脸色上,死了徒弟的难过。

        沐生点了点头,有些奇怪虚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对所谓的大师倒是并不刻板于一个大师的形象。

        沐生觉得所谓的大师与世俗跳脱不同的跳脱也可以。

        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故人离去不会难过吗?”。

        虚释起身蹲了下来,仰头看着沐生:“你不会死吗?谁不会死呢?我们明明知道每个人都会死,从出生就一定会走向死亡,不管人生是成功失败与否我们都会死亡”。

        “但是这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活着的时间里尽可能的自由想做自己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沐生好像能理解虚释所说的话,这虚释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沐生的想法不一样,大概因为她是一个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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