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财主看着白子娇这副样子,心又软了下来,确实不能就凭着众人这么说就认死了子娇干了这种事情。

        平日里白子娇确实是十分的贤惠又依赖自己,就连自己离开没多长的时间都想出来寻,怕找不到自己。

        只是脸上却还是没有放松,这毕竟是关乎子嗣还有自己的脸面,她还是要诈一诈这个男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你最好从实告诉我这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白子娇此时的心已经是在悬崖上了。

        他知道自己这些天恐怕是有个大劫难,无论如何也要挺过去,他豁出去了,他什么事没做过,不差这一点。

        哭的更凶猛,没有先急着答话,一股子气冲到了水井边上。

        “妻主不信我,我今天就从这跳下去,以死证明清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脚下却没有要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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