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静悄悄的。他瘫在沙发里缓了会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这才支起身找不知道溜哪儿去的猫。
隔了点距离,隐约听到厨房方向有动静。他挺警惕地往声源处看了一眼,拿起手机看时间,四点都没到。
这个点,谁会去厨房?
他心里起了疑,放轻动作掀开毯子,从茶几下摸出近来常把玩的匕首。蹑手蹑脚贴墙行至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瞧。
窦瑶弓着背,两手撑在洗手台边,正吐着。
看着挺难受的样子。怎么不舒服都不告诉他?
沈岑看着她在的方向,犯了嘀咕。顾不上细思,迅速收起拔了刀鞘的匕首回手收进腰间。
担心突然出现会吓到她,轻咳了一声,待她稍直起身回头看了过来,才步子挺快地迈进屋。
拿杯倒水,触杯试了试温,手把手带她拿好杯子,问:“怎么吐成这样?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话出口,他不由联想起前一夜看的那个泼天狗血言情剧。电视里的女主角就是为了隐瞒病情,不舒服的时候会悄悄躲起来一个人忍着,行踪才会变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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