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应生离开，窦瑶才捂住礼服领口弯下腰。凑到还没发现她站到自己身边的谭玉茗耳边，叫了声：“玉茗姐。”
谭玉茗被吓一跳，捏着把玩的手机都跟着抖了一下。
窦瑶的视线转向她握有手机的那只手，恰巧瞥见她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也就是个时间问题，那位哪是你的对手。”
谭玉茗转头看她，注意到她低下的视线，匆忙按灭手机屏幕。手机背于身后，慌道：“瑶……瑶瑶？你怎么在这？”
窦瑶仍保持着弯腰垂首的姿势，近距离看着她。默然对视了数秒，挑起嘴角微微一笑：“我不能在这吗？”
“不，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谭玉茗僵直着背，动作不怎么自然地站起身给她腾位子：“瑶瑶，你可别生我的气。我是原本以为你不会来，正巧捡到你掉了的请柬，就替你过来了。”
“不是什么事都能替的。”窦瑶捋了捋裙摆，落了座：“不过玉茗姐的好意，我还是要接受的。也免得被那些爱嚼舌根的外人知道了，以为我俩起什么内讧。”
“这哪儿的话。这种没根据的事，乱传谣也没人信。我们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谭玉茗说。
问心无愧？也亏得她说这话时连眼睛都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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