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沈岑头都不抬地说。
“要手磨的,半糖半奶,最好带个拉花。”冯沃霖说。
沈岑指间动作顿住,抬眸,隔着纸页盯着他看了两秒。
冯沃霖冲他露出个笑,指了指他手中的病例报告:“需要帮忙吗?”
沈岑挑眉,撇开视线颇无语地哼笑了声。
曲指叩桌沿,挺躁地僵持了片刻,妥协。
直起身,按下了内线电话:“倒杯咖啡进来。不加糖不加奶,更不需要什么拉花,即溶就行。”
冯沃霖早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事风格,其实根本就不介意咖啡是手磨还是即溶,就是想看他不爽的样子。
见他成功被激怒,愉快道了声:“谢谢。”
沈岑不想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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