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果然没人守着。
如今想来,卫诚洲的反常之举和她身体的异样感,都该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的。
眼前的被动局面,能帮她的,也就剩了她自己。
清楚设局的那一位一定在附近看着,她不敢懈怠。哆嗦着手重新拾起掉地的项链,暂收起刀片,攥进掌心。
眼前灰蒙模糊。她想出声求救,可这会儿出口的话仅剩了气音。
空荡荡的走廊里忽起了脚步声。
嗒、嗒、嗒,一步、两步、三步……
那个人,在向她走来。
绷紧的神经于她混沌的意识无益。在她即将晕过去的前一刻,被人从地上提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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