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条命,没落下残疾已经算是万幸了,不能奢求太多。她如此宽慰自己。
听吴小棠那时与她说起,她腿上是有类似铁片的尖状物扎进了骨肉里。
她那时活在一片混沌之色中,与世隔绝般不知日落也不晓天明,每行一步都是撕肌切骨般疼。凭着心中不断滋生蔓延的恨意,都一一忍下了。
好在那时的她还有一根“盲杖”,在她万般绝望之际引着她向着不可知的未来迈出了第一步。
这道疤是警醒,也是记录那段难忘经历的标识。
这么一想,她突然之间好像没那么讨厌这道疤了。
窦瑶盯着那道狰狞的疤痕怔了会儿,听到前座的秘书叫她,抬起头来。
简短回应了几句,抓着补妆镜的手搭在了膝上。不动神色地拉着裙边往下拽,单薄布料遮住了那道丑陋的疤。
外头下了雨,霓虹灯的光线晕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