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了。窦瑶似哄孩子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夸道:“我们康康做的真好。谢谢,我很喜欢。”
沈岑看着她的眼睛,注意到她眼眶有些发红。指腹贴着她的眉眼温柔抚了抚:“最近很累?”
“有点。”窦瑶拨了拨手腕上戴着的奶糖。想起些事,嘴角的笑意淡去,说:“不过好在都结束了。”
“还是因为谭玉茗?”沈岑问。
窦瑶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低着头静了半晌,她长呼出一口气,绷着的肩膀塌下,说:“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出现在董事会上。谭玉茗,她手下有个叫周文兵的,是个胆大又贪心的主,给她引了祸。”
看她这般低落的情绪,沈岑心里有了数。
这个祸,该是她抛了饵,诱来的。
“她被保安拖走的时候,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声嘶力竭地诅咒我了。”窦瑶攥紧了腕上的糖串,声低了下去:“她说,我会不得好死,说我一定会有一天比她还要狼狈地从那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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