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拉开抽屉,拿出格.斗刀,刀子搁在手边。
冯沃霖盯着他亮出的刀子看了两秒,清了清嗓子,收敛了些。
喝了口咖啡,转头四顾:“对了,你的睡眠障碍最近有缓解吗?”
沈岑敲键盘的动作顿住。
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不过,她好像经常会做噩梦。”
“很正常,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创伤,会让后天致盲的患者增加噩梦出现次数。”冯沃霖说。
“能治吗?”沈岑问。
“我会看着开点对症的药,但目前也只能缓解。”冯沃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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