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好手中的花束,窦瑶抬脚进门。
刚一脚迈进屋,就听到一旁的谭雅琴叫了一声:“瑶瑶。”
窦瑶止步,转头看她。
“玉茗她……”谭雅琴往病房内看了一眼,压低了声:“玉茗她不太懂事。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阿姨替她跟你道个歉。你是做妹妹的,多担待些。毕竟你们是姐妹,姐妹俩不要有隔夜仇,行吗?”
谭雅琴,是谭玉茗的母亲。在窦瑶的印象中,这个女人自她有记忆起就活得很卑微,在范怡萍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
不止自己步步退让隐忍,也不断地在给她的女儿灌输要知恩要谦让的思想。
可惜她的女儿是个极叛逆的性子,且野心比她预期中的要更大。她纵使想管束,孩子不在自己身边养,也是鞭长莫及。
之前她在住院期间明确提出不让谭玉茗近身,谭雅琴该是猜到了点什么。不然也不会多嘴,对她说这么一番话。
窦瑶近距离看着她,看着与她的母亲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位母亲。同作为女儿,心底竟滋生出了渴望。渴望自己的母亲也能不再顾及所谓的大局,而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为她说上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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