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阖着眼，没什么精神地拿起手机看了看，点了接听键。
头上戴着恶魔角的吴小棠在手机另一头冲她兴奋喊话：“瑶瑶，我已经到了！你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快了。”窦瑶简短应付了句。被她的笑意感染，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问：“你这什么扮相？”
“小丑女啊！看过自杀小队吗？，那个性感又可爱的坏坏女孩。我超喜欢她的！”吴小棠说话间朝她抛了个媚眼，问：“酷不酷？”
“酷，你做什么都酷。”窦瑶顺嘴给她吹彩虹屁，视线转向了她身后，说：“你那里人好多。”
“本来人没那么多的，是因为……”吴小棠话音顿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避开了那波人，说：“有人因为太帅被误当成NPC，想跟他合影的那群颜狗把路给堵了。说实话，我都惊了。”
“是吗？”窦瑶听笑了，“那得帅成什么样？”
“大概就是……惊为天人？”吴小棠用有限的脑容量想了个词，催道：“赶紧过来吧，来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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