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解释,那你就是承认了?”冯沃霖激他。
看来他是不得个说法不愿意走了。沈岑认栽,重新落了座,反问他:“你会对一个有利用价值的物件动感情吗?”
冯沃霖猜到他是老毛病又犯了,估计之后的话会更难听,不由皱眉:“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我救她,留她,自然有我的用意。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她岂止那一点利用价值。她可是窦家的女儿,窦家户籍上的唯一的女儿。这意味着什么?还需要我给你解释的更清楚一些吗?”沈岑说。
原来救她是有所图。
窦瑶隔着书房门,把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
也是,沈岑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做完全不求回报的蠢事?说到底,还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蠢的?竟然会信他沈岑也会有真心这样的鬼话?果然是离家太久了,忘了人心是多不可捉摸的东西了吗?
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瓢冷水,窦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打算亲手捧到他面前的一颗真心是怎么一点一点凉透的。
好在在她打算表明心意前了解了他的真实想法,起码不至于在他面前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彻底丢了,那也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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