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小插曲后，他又开始唱那首洗脑歌了。
到后来估计是自己唱累了，终于消停。
枕着她的肩，沉沉睡去。
力量悬殊太大，窦瑶没能推开他。
忍住了想咬他一口泄愤的冲动，在熏人的酒气里僵着身体躺得笔直，彻底失眠。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动弹，肩头的脑袋开始有动静的时候，她才感觉整个肩都被枕麻了。
手探出被，试着又推了推他的脑袋。
这会儿他是深睡状态，很轻易就把他的脑袋从肩头推开了。
窦瑶不由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揉捏发麻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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