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窦瑶话音顿了一下,才满是惊讶地问:“怎么死的?生病?”
“外头传的是病死。但那孩子脖子里有很明显的掐痕,死因蹊跷。那时候乡下死个孩子不是什么大事,旁人就怕沾到晦气,对孩子的死因都是避而不谈。”冯沃霖说。
“掐痕?天呐!”吴小棠怒道,“对一个小婴儿下死手,那还是人吗?是禽兽!哦,不对,我不能这么侮辱禽兽。是禽兽不如!”
“事后很多年他们回忆起那个早早夭折的孩子,口径都出奇的一致,都说是沈岑杀了他的亲妹妹。”冯沃霖推了推面上的眼镜,似讽般笑了一声:“因为比起他那个看着纯良无害的弟弟,他看起来更像个杀人犯。”
窦瑶听出了他的话外音,问:“冯医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沈岑他妹妹出事那天,我去药房给家里跑腿。正巧看到沈岑站在柜前把身上稍值点钱的玩意全掏了出来,听他那意思,是想给他妹妹换救命的药。”冯沃霖说,“我买完药,跟他是同路回去的,一直跟在他身后。他刚到家门口,他的弟弟就急匆匆把他们的妹妹抱了出来,说是孩子病的断了气。”
“会不会是沈岑做戏做全套,弄死了妹妹之后才出的门?为的是遮掩杀死亲妹的罪行?”吴小棠猜测道。
“绝不可能。”冯沃霖极为肯定道,“我去药房时有经过他们家门前,那会儿我还清晰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也就是说那时候孩子还活着。前后脚也就相差几分钟的时间,去往药房的路也就那么一条,没有捷径。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孩子出事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一个因酗酒闹事、另一个因卖.淫被人举报抓了现行,都在拘留所关押着。”
“也就是说,事发时那个家里只有沈蔚在?这么说的话……难道真是沈蔚干的?”吴小棠不解道,“为什么?他妹妹还那么小,怎么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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