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跟沈岑的性格,其实很不一样。我们认识的那个沈岑,其实你们应该也都清楚,那脾气一点就燃。但沈蔚,我好像真没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更确切些,他不太像是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品学兼优,是长辈们口中常会提到的别人家的孩子。平时话不多,也很有礼貌,更不像沈岑那么固执,在家该服软的时候就会服软,挨的打也比沈岑少很多。”冯沃霖说。
“真的假的?那个叫什么沈蔚的,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是人哪有没脾气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吴小棠戳着脑袋“呲”了一声,说:“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
冯沃霖当即拍了一下掌,认同道:“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还真……”吴小棠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蒙对了?”
“沈岑这种性格成因,是阿森斯暴力化理论中的典型。也就是说,他这么古怪的脾气,是童年创伤造成的。”冯沃霖挺有耐心地解释道,“早期的童年创伤,很可能造成DID,即分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说,在他们俩兄弟还年幼的时候,在经历肉.体、精神等外在虐待伤害时,会采取‘创造性的生存技能’。”
“什么?什么技能?”吴小棠急道,“听不懂,你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人话。”
“简单来说,童年创伤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自我认知。鉴于创伤程度不同,部分人会出现记忆缺失的症状,更严重些的,甚至会造成人格分裂。”冯沃霖说。
“什么啊?还是听不懂。”吴小棠说。
“冯医生的意思会不会是,沈蔚这种看似和气的表象下,可能藏着另一副面孔?”窦瑶猜测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冯沃霖说,“不过这些也都只是鉴于我所学专业知识上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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