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指叩桌沿,挺躁地僵持了片刻,妥协。
直起身,按下了内线电话:“倒杯咖啡进来。不加糖不加奶,更不需要什么拉花,即溶就行。”
冯沃霖早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事风格,其实根本就不介意咖啡是手磨还是即溶,就是想看他不爽的样子。
见他成功被激怒,愉快道了声:“谢谢。”
沈岑不想跟他说话。
把病例报告往他面前一丢,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
“胳膊上的伤怎么样?”冯沃霖把病例报告拿手上,询问:“怎么不按我说的去我那定时复查?”
“蹭破点皮,小题大做。”沈岑不屑道。
“行吧,你沈爷骨头硬,劝不动你。”冯沃霖了解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低头看手里的病例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