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金阳开国老祖有远见,当年在宫里存下不少材料,要不然后代就真的要用次等木材了。
“金木!”早背下了《星际珍稀物种》的林悦惊呼出声:“寸木寸金,万年不朽的金木?金阳宫全用金木建的?你们也太奢侈了!”
“万年不朽是夸大之辞,金阳宫存世不过两千年。”
“不是有植物学家找到了地壳中万年前倒伏的金木吗?据说在土里埋了一万年也并没有变成碳,虽然表层颜色略黑有碳化的迹象,实则刨去那一层,里面仍然如初,一点没变质。”
“你也说了是埋在地壳里万年了,和皇宫暴露在空气里不一样。”司寇解释:“当初那颗被发掘出来的金木因为周围环境特殊才能保存完好。”
两人闲聊间,飞船已经停在了皇宫背后的停放坪上。
走下飞船的林悦看着空阔的飞船停放坪咋舌,只这一片位于市中心的空地,在寸土寸金的金阳,价值就不可估量,可是呢,金阳皇室就是壕得这么没有人性,人家除了停靠飞船,别的什么也不干。
本以为不会有人来接,没想到,走下飞船没多久,便有一个穿着黑色打底、金黄镶边、斜襟长款礼服的年青人飞扑了上来,在同样一身亲王礼服,肩挂绶带的司寇身前堪堪停下。
司震上下打量着自家兄长,确定他没病没伤、四肢健全,脸色也很红润,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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