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遥心里酸涩,可是亲王郑重的请托却又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到骄傲与自豪。
她重重点头,郑重发誓:“殿下请放心,只要林悦小姐没有做出背叛您的事,以后我会像,像尊重您一样尊重她。”
到底,任遥觉得自己没法像爱护亲王一样爱护林悦,但是,尊重她,却是可以做到的。
司寇也不细究任遥打的那点折扣,他站起身,告诉同样起身的任遥:“你放心,林悦那里我已经处理妥当,她不会将今天的事放在心里。”
任遥摇头&>
;,因为感激亲王的爱护,她眼中又有泪水涌出:“错了就是错了,即使林悦小姐不追究,我也不能装着什么也没发生,我会把工作交接清楚,自请禁闭七天,正好这七天我也要好好想清楚,以免以后再做出逾越身份的事。”
对于任遥的坚持,司寇点了点头,他掏出一支营养剂:“七天禁闭不是小事,小心不要伤到身体,带上这个。”
任遥接过营养剂,低头抹了一把泪后,挺直腰背,啪一声对着司寇敬了一个礼:“感谢殿下关心。”
司寇摆了摆手,走出了值班室。
望着亲王远去的背影,任遥紧紧握住了手里的营养剂,心里既有什么被挖走的疼痛与空落,又有脱却重负的轻松与解脱。
从另一间药剂室走出来的眼镜军医看看亲王消失在转角的挺拔背影,又看了一眼释然的任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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