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道:“你我今日随意一些,更无需行大礼,就如方才那样品茶闲谈。”
“是。”妙心听话地起身。
她抬手抹去方才挤出的两滴泪,两手叠放在腿上,坐的端端正正,一副虚心接受教训的乖巧模样。
折丹无奈又好笑,问道:“你不气我那时隐瞒身份,故意使计致使你毁去我的神龛,最后不得不去历劫?”
妙心诚惶诚恐地道:“本就是我一开始错将仙尊认作冥官,仙尊只是顺势而为。况且屡次推脱情劫是我不对在先,仙尊哪里是故意使计,分&;明是用心良苦,用了最为恰当的办法暗中劝我历劫。”
说罢,她端手&;行谢礼,又说:“我理当感激仙尊,岂能生气?不敢不敢。”
折丹一时竟分&;辨不出她是恭维还是嘲讽。但这&;话里隐约带着&;刺,恐怕她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和气恼。
他端起茶杯,一边饮茶,一边琢磨该怎么让她消气。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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