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低头捏着茶杯,暗暗自问一遍。可她脑子一片空白,仍是答不上话。
“原来你方才所言是假,我的确瞧着吓人,吓得你连正眼也不敢看。”
他的语气始终云淡风轻,听起来似乎不紧要。可每句都仿佛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刀,惊得妙心额前冷汗直冒,握杯的手&;心更是阵阵发麻。
他不给她回旋的余地,执意要她答案。可她如何回答?
说不怕,显然撒谎。若说怕,她又怎么解释?
难不成说:你的模样确实不吓人,但你的名字着&;实可以震慑我。好比你是最威风的猫,我是最胆小的耗子,哪有耗子不怕猫的?
妙心只敢在心里把这&;话默念,最后咽下两口苦水,提起为数不多的几&;分&;胆量,艰难地抬起头来。
视线刚刚落去,便撞入他毫不闪避的目光中。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端量仙尊的眼睛,并没幼年模糊的记忆中那般冷漠如冰,令她心寒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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