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阿泽取来妙心遗留的剑,再去挖来一坛酒,来到后山,她的墓前。
他饮酒良久,而后抱着她的墓碑低头垂泪不止,接着又浑身颤动地笑,整个人邪怔一般。
“师父,对不住……”他悲戚地说:“弟子&;无法如师父所言安然独留此处。”
“弟子&;害师父没了&;心,弟子&;便也弃了&;这心,再去冥府找师父。”说罢,阿泽抬剑猛地刺入心口。
他将剑转了一圈,抽出来,伸手就要掏心。整个过程,面无表情,甚至看不&;出一丝痛色,只是略显苍白的脸瞧着状况奇差。
妙心怎堪见他剐心,再忍不&;住,跪在他面前现了真身。
她握住阿泽满是鲜血的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哽咽道:“今生你过得太苦,下一世&;定还&;你无忧无虞。”
阿泽怔怔靠在她肩头,虚弱一笑&;:“今生不&;苦,得幸遇见师父。
下一世&;想与师父结为夫妻,恩爱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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