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意识已经脱离于目前的险境,进入更高的境界,能把握住每一颗花籽的走向,看到自己逃脱的空隙。
世界在高糊了很久之后,又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并不是看见,也不是听见,更像是听力和残存的视力,以及对灵力的奇妙视觉杂糅在一起,然后在脑海中以全新的方式重构一切。
这是新的观察角度,只属于秦倦。
但他来不及慢慢欣赏,黑伞在手中飞舞,把全身挡的严严实实,花籽不断溅射四周。
黑衫黑伞,瘦削高挑的男子把生死之间的躲避演绎得像一支舞,正因为危险,反而迸发出夺人心魄的美。
数息后,秦倦靠着黑伞的遮挡来到花苞之下,长剑一斩,植株化作两半。从被斩断的根茎处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就像血液一般。
“成精了?”这是秦倦的第一想法。
他没有去触碰那些红色的汁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纹和指纹都清晰可见,他的确能“看见”东西了,但这种看又不是视力的复明,感觉非常奇妙。
秦倦收拢黑伞,走入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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