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玉无涯这个人吧,是个钢筋做的脑袋,属于纯目的导向的人,道德感几乎没有,感情也很薄弱。你不要把他误会成什么爱弟弟的好哥哥,没这回事儿,我当初也这么误会过,后来证明那确实就是个误会。”
“就是那次我才发现,他真的就是疯子。他根本不关心我是什么感受,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双修有用,那就双修。对他而言,只要能让我修为提高,什么方法都能用,只要有效就行。”
“我当场自残才把他劝住了。他呢,也不是心疼我,就是觉得我要是死意太坚决的话,他这双修涨的修为还不如受伤损失的,不划算,他就放弃了。”
“过了不久,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套功法。这套功法可以让我控制很多人,让他们做我的活傀儡。只要他们的修为不断增强,我就能不劳而获,做条寄生虫。你说……哪个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能接受这种事儿?”
“但他就是个疯子。我不同意,他就在我身上下蛊,让我对他言听计从。我想反抗,他就和我慢慢磨。你听过巴普洛夫的狗吗?”
“人和狗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训一次不听,他就反反复复的来,花了几百年把我训成了他的狗。只要他下令,我就不敢反抗。可人毕竟不是狗,我这么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自杀?”秦倦问。
“对,我不能自杀,他不准。我只能故意激怒别人,让别人来杀我。”玉无极说,“他在我身上下了防护咒,我要是受伤太重,就会自动转移到他身上。你玩过游戏吧,我就一百点血,他的血条是我几百倍,我这根本死不了啊。”
“也就是这次他故意让我打伤他,身躯崩毁,元神潜伏在你那徒弟身边,相当于血条打了零点几折,我才看到一点死的希望。结果你还没把我打死,他就来了,他让我跑。训好的狗很难拒绝主人的命令,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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