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太子:“你也知道鲛人之事?”

        钟砚卿:“当然,鲛人泣珠可以稳固修士神魂,当年鲛人一族悄然消失,不就是因为不堪人族迫害么?”

        “鲛珠耗费的可是鲛人的寿元,”冥王太子忧心忡忡,“我担心,那些老狐狸惦记的不是消灭妖族余孽,而是在盘算阿倦的鲛珠。”

        元九霄拒绝了孙判的邀请,在房中制作阵盘,他需为进入剑牢做准备。

        忽然,他的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元齐母女。

        “九霄,你有把握破开剑牢吗?”元妙芳焦急地问。

        她的态度让元九霄心中一凛,“怎么了?”

        “你年纪轻,可能还不知道,”元齐说这话时语气略微不自然,“鲛人落泪成珠,所泣之珠不是眼泪,而是他的寿元和精魂。青羊剑尊素来光明正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把秦倦关进剑牢,不是真的忌惮他妖族混血的身份,而是怕若不把人关起来,恐怕你那师尊,就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元齐说的是真的吗?”元九霄在识海中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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