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判看着秦倦,眼中全是痴迷。他身子向前一倾,在脖子上留了一道血痕,连带着笑中也似乎带上了血气:“这是你给我打的标记,自当永世不忘。”

        秦倦抽回剑,瞧着上面的鲜血,不由愠怒,谁他妈给你留标记了!你以为abo文呢?真要打标记那也是我给元九霄打,元九霄给我打,干卿底事?

        他儿时总是遍体鳞伤,深知人身宝贵。儿时唯一的期望就是不再挨打,逃出那个地狱。

        偏偏有些人明明已经是天之骄子,却自轻自贱,不知道珍重自己。

        他心中暴躁一起,就压不住内心的冲动,越发觉得剑上鲜血刺眼。

        秦倦冷笑一声,徒手将剑折成四节,扔到孙判身前:“这么喜欢被剑割伤,我就成全你,断剑送你,拿回去自己慢慢割。”

        自贱自伤还想碰瓷,真当他时时笑着就是好脾气吗?

        孙判向来觉得伤痕就是荣誉,在他看来,用秦倦长剑留下的伤痕如同传说中的月老红线,哪不知却把人彻底得罪了。

        一时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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