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徐国柱无奈叹息道,“你可知我大盛因为蒙国历年来的骚扰,死了多少军士?”

        文仲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徐国柱要动用多少军士的性命,有要动用多少粮草,花费多久平定蒙国?”

        “一旦深入草原,蒙国化整为零,陷入泥潭之中,非汉武帝几十年之功,可否击溃蒙国?”

        “你?!”徐国柱一时间有些语塞,即使他统兵多年但是对一国的战事,谁能够在对敌之前就料敌分毫不差?

        何况这花费多少粮草,他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并不是他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粮草,而是这个数字一旦说出来,恐怕立马就会逼得户部尚书跳脚。

        更何况用兵之事,粮草永远只有不够的,没有多余的一说。

        “即使能够重创蒙国,让其几十年无骚扰我大盛的机会也是好的啊。”徐国柱在理论这件事上,显然无法和著书立说的文仲相提并论。

        “那徐国柱此番用兵,有几分为国,几分为私?”文仲目光灼灼,盯着徐国柱喝问道。

        徐国柱本来想要开口说自己全心为国,但是想要说出口的时候,一幕幕自己以前亲卫惨死蒙国骑兵的景象,自己剿灭蒙国金帐,班师回朝的景象浮现在眼前。

        他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这次用兵真的一心为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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