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慎的,师父的,栾亦的,还有恶毒咒骂的燃啸的。
他眼前只有一片极速飞舞的白雾,马上陷入昏迷。
一道阳光洒在脸上,宴离浑身剧痛,勉强睁开眼睛,身边一个温柔的声音,颤着尾音,是个好听的女子。
“栾铭,不要怪娘狠心,走吧。”
“娘?”宴离猛然睁大眼睛,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娘,自从有记忆,就是一只四处流落的白猫。
可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眼前是道道白光,拖着自己稳稳落地,那是一个繁华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接连不断。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嗷嗷待哺的小白猫迷茫怯生生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宴离的记忆,就是从这里突然开始的。没有之前的娘。
“娘?娘!”宴离心中涌起突然插进来的悲伤和恐惧,他哭喊,他从来没有娘,野狗野猫都有娘,就连人人喊打的老鼠都有娘,可他从来没有,他从来都是被欺负,吃不饱没有地方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