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的哥哥会受到波及,他会死。”
栾亦幽幽。
“你知道你的哥哥是谁?”宴离莫名一阵紧张。
“孤懒得查,孤很烦。”栾亦已经推开大殿的门,看着月光朦胧,心中一片迷茫。
“孤恨自己无能,不能报仇。”
说罢,他拖着看似疲惫不堪的身影,渐渐消失。月影把他的黑影拉的极长。
宴离看着栾亦这般落寞,心中联想到自己,苦笑一下:“看来他这个皇帝,做的很不愉快。回想我这个上尊,好像也不是那么出于本心,离开厌梧山的控制,我更多的是想要云游四海,吃遍天下小鱼干。”
一听这话,容慎似乎醍醐灌顶:“对,离开,厌梧山的法阵只是影响你的想法,控制你修仙的心神,并未束缚你不得离开。”
他压在心中一千多年的不情愿一下子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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