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的意思,是我由动物转成妖,所以,不够纯粹?”
“你还记得你怎么成了一只猫的吗?”栾亦总是选择不回答问题,而是提出更加奇怪的问题。
宴离被他问的一愣,茫然一下,把目光转向容慎,有些郁闷:“我……本来就是一只猫,我自从有记忆就是一只猫。可我……可我是怎么来的?我……毫无印象。”
容慎的心一沉,他从未问过宴离还是猫的种种,那对于他来说是苦不堪言的回忆,不美好的东西,容慎舍不得他去碰触。
如今听得宴离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容慎突然有些无措。他看着古井无波的栾亦,试探问道:“你知道宴离的身世?你到底是谁?”
这时宴离却突然打断,“我三千年来从未听闻人族有过什么厉害的女修,若你娘的境界达不到元婴期,是不可能会被人分灵的,而能够分灵元婴期的大能,除非到了大乘期!试问人族又有几个大乘期?屈指可数罢了!”
所以他并不信栾亦兜兜转转浪费时间的无聊话语,谁知道是不是拿着自己和容慎消遣。
“那你如何解释你和容慎都可以打开镇妖骨,若不是拥有同脉相承……”栾亦一句话给他们堵了回来。
“这……”两个大妖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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