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容慎不惧怕他会问什么,妖族很多事都是透明的,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辛。唯一能算得上的,便是他刚刚得知的事,厌梧山的事,这种事就算告诉栾亦又何妨。
他们就是想要解决这个事情而来的。
栾亦倒是没想到容慎会这么痛快,他看了一眼宴离,眷恋贪婪,轻咳一声,侍女和太监们纷纷退下,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窦千羽,垂了下眼,让他也暂且离开。
窦千羽盯着宴离,似是要剜心挖骨,极其不愿退了下去。
大殿雕龙朱色大门关上,宴离缓缓走上前,他自嘲问栾亦:“看他那副要杀了我的神色,难道我的命对人族也有什么贡献不成?”
容慎听不得这话,他一把抓住宴离的手,“不要胡说!”
“贡献还是毁灭,不一定。”栾亦神色复杂。
“今夜把话说清楚,孤不是来听你说些模棱两可的废话的!”容慎受不得这确定口气。
此话的意思就是宴离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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