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没闹,孤现在头晕的厉害,一直想吐,总觉得很恶心。”
失血过多的确会导致这些症状,很难受。当年容慎还是一头狼的时候,就是因为失血过多险些死在野外,这种感觉当年他也说过。
“宴离,你不用最快的法子,孤真的熬不住了,孤好难受……”容慎腔调反常的可怜,一点帝王的霸气都没有。
宴离的心被戳疼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般对容慎说:“你不许像上次一样卷我舌头。”
长辈救治小辈,就算嘴对嘴关系也不大吧,宴离如此麻痹自己。不然他无法控制自己狂跳的心和绯红发烫的脸。
容慎很是听话的“嗯”了一声。
于是宴离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殿,仍是觉得慌乱,抬手设下一道屏障,才觉得安全。
他捧起容慎的脸,视线对上那白的不成样子的唇,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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