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先不论尊位并重与否,我不争这个。但按照年纪,我年长你一千多岁,所以自是我为上。”宴离认真解释,“并非我要夺你的上位,只是,尊师重道这种传承,不能丢。”
容慎,寂晁,栾亦:“……”是我们龌龊了……
崇音欢喜:“上尊说的有道理!”
“无趣,唉,”栾亦一时竟是不好断定,宴离是真的纯粹,还是摆自己一道,他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说回之前的问题,“到了祭妖大典那天,你们也许就知道容慎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了。”
说完他佯装伸个懒腰,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云夜,状若懒散,“乏了,孤要就寝,孤可和你们妖不同,不需要睡觉。”
他转身飞跃下云层,银色月光打在他黑色长袍上,折反着暗红纹路幽幽闪光。
落至地面,他看到赤星正在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画画,嘴角不由得一翘,走近他,摸摸那毛茸茸的小脑袋,问:“怎么,画了这么多孤和你在一起玩耍的画面,你很喜欢孤?”
玩的正开心的赤星听到沉声里的温柔,抬头,撞进那个黑雾一样永远看不见自己倒影的眼睛里,笑得一脸开心,重重点头:“喜欢。”
接下来无话,气氛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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