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满脸皆是郁闷,随之而来的是暴怒,他从栾亦身侧大跨一步,卷着风滚。先是把领在手里的赤星推给寂晁,又指着崇音鼻子尖大骂:“你又私自做决定!孤要革你的职!”
孤一步一步想要养成一个皇后的步调,都被你这个白痴给阻断了!
崇音被他吓得心脏猛跳,腿上一软,但这次他撑着没跪,而是僵着脸色往宴离身后挪了挪,挺直脊背,顶嘴:“我现在听上尊的!”
容慎一怔,冷骇瞳孔突然柔了一柔,心道,听皇后的就是听孤的,识时务。然后他转头看着宴离,却发现宴离已经蹲下对着赤星嘘寒问暖,根本完全把自己忽略了。
他不开心。
而寂晁此时十分刻薄给他“请安”:“陛下还能走得动啊。”
他当年成亲之时,自己的媳妇可是三天没下来床。更遑论男子与男子承欢,本就有违常理,会更严重才是。
容慎:“……”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他琢磨了一下,猜想崇音都把宴离的妖咒给撤了,想必大嘴巴的他也把自己雷伤未愈的事弄得妖尽皆知了。这么一想,他忽略了寂晁的阴阳怪气,以为丞相是在关心自己身子。
他负手,点头,“无需担心孤的身子,栾亦他并未对孤做过分的事,每日熬制汤药予孤服下,人族的灵药亦是对孤的伤有帮助,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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