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给他们常去的地方打电话,对方赔礼,说现在正是暑期,包间已经轮不开了。
曹说:“附近有一家,听说最近刚整改完成,去那里吧。”
在车上江岳看不清楚街景,也并不知道他们要去的究竟是哪里。
站在一方门外她有些呆,雨水跌在地上摔出无数瓣水花,凉丝丝地打在她脚上。
周丛只以为是上次的事在她心里留下芥蒂,安慰她:“没事的。”
下面楼层到未有多少变化,只在三楼和四楼增设了。但他们没有机会上去了,这大雨也浇不熄的人流,包厢同样也已经告罄。实在没有心思换另一家,他们选择卡座。
正有人在台上扶吉他弹唱,聚光灯由窄至宽落在那人身上,光里有碎碎亮片,金粉一般随歌声飞下来,落在调弦金属旋钮之上,只觉得闪**人眼目。江岳始终不知道他唱的什么,不是流行歌曲,也许是小调,悠悠扬扬,连落幕掌声也是缓慢持久的。紧接着的是重金属的音乐,一举打破先前的悠扬,仿佛耳边就是音响,直轰得耳鸣阵阵。
周丛去看江岳,怕她会不适应。她感觉到他在看自己,回过头来。今日主题灯光是紫色,她黑黑的眼珠子也是一种莹莹的紫,一笑,露出一排瓷白的小牙,一颗虎牙的尖尖就抵在她的小红嘴唇上。他心里一颤,“还好吗?”
江岳点点头,其实听不到他声音,是看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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