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台惊愕道:“是你敲的鸣冤鼓?”
易鹏立即拱手道:“是小生敲的,小生有冤情述说,并且状告司狱别人妻子,谋财害命之罪!”
严府台有些为难,因为他刚刚已经听说了,本案的两个最大证人,也就是小妾和史书生,全部死于非命了,这样一来,所有线索都断了,这案子还怎么能审问下去?
事情不好办啊。
没有证据,哪怕严大人贵为府台,也不能随便抓人,把司狱抓到公堂上审问。
其实,他原本想要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毕竟,死的小妾,或者史书生,跟他又没有任何交情,他为什么要费力去开堂审问自己的司狱呢?
不过,现在易鹏已经敲了鸣冤鼓,这使得他今日不得不审理这个案子了。
“这小子,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太莽撞了!”严府台对易鹏今日的行为有些不满,于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有何冤情,具体说来?”
易鹏也没有废话,直接递上了一个状纸,把案情从头到尾又简单的述说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