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温禹想揪着冯云的衣领,将他晃动,好让他听听脑壳里是否有哗哗的水声。
只有脑子进水的家伙,才会提出如此有违人伦,伤天害理的方案。
可是他修为低微,根本无法撼动已经人间最强的冯云。
曹温禹抬手一指,指向已经咽气的老太监,怒道:“他,一个宦官,忠心耿耿服侍曹氏五十年,临死至极,依旧给朕道出逆耳忠言。他不值得救吗?”
指尖一转,指向死伤惨重的白羽禁军们:
“他们,铁骨铮铮的大罗军人,危难之际,他们冲在最前面,为朕披荆斩棘,以血肉之躯,为朕开出一条生路。他们不值得救吗?”
“还有老人,为何不救?他们哪里错了,就该被放弃?”
“京城以外的人呢?就因为他们距离太远,就该被放弃?”
冯云心中暗暗叹息,终究还是要扮演恶人了啊。
他面无表情地挣开曹温禹的双手,捏着他的脖子,将他如小鸡仔般提起。他的身高逼近两米,压迫感十足,曹温禹毫无反抗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