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你挺住!来人,传御医,将国库里的疗伤神药给朕拿来。”

        曹温禹试图为老太监先止血,可老太监的双腿和腰腹,皆在渗血,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他根本无从下手。

        “陛下,不必为老奴浪费神药,老奴八岁入宫,伺候曹氏皇族五十年,先皇、永和陛下,还有您,都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心满意足,死而无憾,活够了。”

        直到此时,老太监仍讲求君臣尊卑之别,固执地推开曹温禹的手,不让他沾染到自己的血。

        老太监强忍痛楚,面庞的皱纹却是舒展开来,展露笑容:

        “陛下方才动怒,并非为您受惊而怒,也不为皇宫损毁而怒,怒的是波及到无辜百姓……老奴,倍感欣慰。”

        “咳咳,老奴死到临头,有些平日不敢说,或者说,不该说的话,现在一吐为快也无妨。”

        他的气息已然紊乱,讲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声音微弱,

        曹温禹不得不将耳朵贴近,才勉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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