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余律嘿嘿一笑:“不瞒您说,此次破获血魂丹一案,立了些功劳,尚书大人打算擢升我左侍郎,算是熬出头了。”

        “当然,得感谢冯先生多次为我点拨为官和为人之道,又将功劳白送给我,否则,我在那员外郎的位置上,不知到猴年马月才能右迁。”

        冯云摆摆手,佯怒:“吕大人既然要谢我,不该在花街大摆酒席,请花魁歌姬作陪,喝个不醉不归么?怎么来我家蹭吃蹭喝?”

        “这不事情还没定吗?六部侍郎的任命,得吏部拟好奏章,递交到宫里,陛下批红后,才算数。只要一落定,吕某定在花街设宴,美酒美人,宴请冯先生的点拨之恩。”

        冯云摇头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花街青楼,今后我不会再去。”

        吕余律神色一凛,突然想起前几日京城中一则传闻,格物院冯先生花了六千两银子为逍遥楼凝霜花魁赎身,传为一段佳话。

        先前冯先生去花街,多半是寻凝霜花魁了,既然已为凝霜花魁赎身,这花街自然不必再去。

        “冯先生重情重义,一诺千金,吕某佩服。”吕余律拱手正色道。

        冯云沉吟片刻:“我不去花街,但咱可以把花街的姑娘们请出来嘛,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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