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渐渐布满了汗水。
边上的其他两床病人,看到孟凡尘一动不动,抓着被褥坐立着,呼气急促,脸上尽是证明的痛苦,就知道麻药的药力消失了。
“小伙子,忍一下就好了,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一个大叔说道。
他是被车撞,然后遭遇碾压,双腿多处骨折。
医院抢救后,麻药一过,那种疼痛感,至今无法忘怀。
哪怕过去了一个多月,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大叔,忍不了啊!”孟凡尘低吼一声。
太疼了,难以忍受。
“受伤了就是这样,小伙子,你是怎么受伤的?”另一个病友说道,这是一位大爷,看样子七十多了。
他走路不小心摔倒的,直接摔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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