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韵芊脸也黑了,感觉刚才敷的面膜都白敷了,傅天天居然坏到了这种境地,简直是不可救药,贪钱可以理解,他们也能接受。
可停掉大众点评、弄丢合同跟收据,停缴员工社保,这些恶劣的行径,就真的让人不敢苟同了。
本来孟凡尘打了傅天天耳光,傅韵芊还担心这事传到大伯傅强国,也就是傅天天的老爸耳里,询问起来会不好解释。
现在听孟凡尘这一说,她忽然觉得,丈夫只抽了傅天天几个耳光,真的是太便宜他了,应该狠狠揍他一顿,打的他哭爹喊娘,跪下求饶才行。
太没底线了,怎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们可是亲戚啊。
贪亲戚的钱就算了,还想把亲戚的公司给搞垮,这是何居心?
“老公,真是难为你了。”傅韵芊面色阴沉如水,她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傅天天太坏了,丝毫不顾及他们是亲戚这层关系。
“没事,一家人说什么为难,丈母娘竟然把校区交给我了,我肯定要负起责任来。”孟凡尘漫不经心道,其实他还真没把这事放心上。
“对了,我爸妈的牙齿,现在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弄好?在家里我一直不方便问老丈人。”他侧脸看向傅韵芊,“虽然是亲家,可爸妈住在你爸妈家,也挺拘束的,尽快弄好牙齿,让他们回厂里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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