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燃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拒绝和顾江说话。
“你是零亦事务所某个客户的孩子吧。”
顾江不觉得自己能随便惹到某个陌生人，唯一可能有关系的就是零亦事务所。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杜十娘和细柳，一定能够清楚地猜到肖燃是哪个客户的儿子。
虽然那些出轨证据都是顾江和几个怪灵一起收集的，但是他并不怎么关心客户的私事，一般是完成一项任务就忘。
所以，顾江还真的没法将他的某个客户和肖燃对上号。
肖燃见顾江明白了缘由，带着恨意的眼睛看着顾江：“你毁了我的家！”
呃，这时顾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家庭破碎的孩子总是惹人同情。
头一次，顾江有些懊悔没有记住客户的事情，不然也许他知道具体的人，也可以试着劝解一下。
不过，他们事务所现在也只有一种客户，所以肖燃家庭的大概情况也就那样。
“你妈妈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婚，只能说明她不想再跟你爸爸过下去了，你总不能要你妈妈忍受着你爸爸婚姻里的出轨吧，男孩子要学会保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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