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州也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听见身后拉拉链的声音,小悠头也不抬,以为是导演来催人了,于是赶忙要叫醒时越仪,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拽住了大衣的袖子:“嘘,别吵她,让她睡一会儿,林导那边还有点事要忙。”

        小悠回头,很是惊讶,但为了不打扰时越仪的清梦,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弈老师?”

        在助理转身之前,弈州就已经撒开了手,现在打了照面之后,一言不发地点点头,然后便自顾自地在悄悄挪了张凳子坐到了时越仪身旁。

        小悠其实很纳闷,不是说编剧大人已经不用随组待命了么,怎么会一大早就出现在现场还进来了时越仪的专属休息室的,但怕吵到时越仪,还是没有问。

        于是他们一个没有问,一个压根没打算解释,甚至都没再搭理人,只是温柔地将时越仪搂到了自己怀里,给她调整了一下睡姿,好让她睡得更舒服。

        如果说刚刚只是稍微有点好奇,别的还没什么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看到眼前这稍显亲密的一幕时,小助理的内心已经翻起了一片惊涛骇浪了:她们家长公主(时越仪)这是什么情况,名花有主了?她跟弈老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还是说弈老师只是在追时越仪的阶段?

        但总之不管是哪种猜想,都不可能仅仅是普通同事的交情,毕竟她也不瞎。

        于是,面对弈州旁若无人的做派,小悠毅然选择默默退出这顶小帐篷,并在帐篷门口当起了站岗放哨的门卫兵,完全不担心自家艺人被人揩油占便宜,谁让他们之前不经意间就虐了她这只单身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呢。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林导亲自过来叫人了,走近了却看见时越仪的小助理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僵硬地立在帐篷面前仿佛一块与真人等高的人形立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我有这么吓人?”

        小助理连忙双手并用地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被冻得有点僵硬,没有说您可怕的意思。”说话间心下暗暗焦急,该怎么避免导演进入帐篷呢,等下要是看到里面的人,她该作何解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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