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母语重心长:“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自由,所以我跟你爸也不是催着你现在就要结婚,我的意思是你好歹先找个女朋友谈着呢,可以先处几年,合适的时候再结婚,我儿子这么优秀,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以前在电话里,弈母话里话外也没少提让他脱单的事,但都被他用其他话题给岔过去了或者当作没听见,然而今天,弈州却破天荒地接了话茬,算是先透个底:“妈,如果你是要跟我讲这个,那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弈妈妈欣喜若狂:“啥时候的事儿。”

        “昨天。”

        “所以你这两天不在家,是去找人家姑娘了?”

        弈州担心他妈妈对时越仪有什么负面印象,斟酌着说:“事急从权,所以没来及跟你和我爸说一声,你别怪.......”

        最后那个“她”字还没说出口,就见一杯豆浆猛地放到他面前,然后就听见他妈一改刚才的说辞,转而严厉地指责他:“傻儿子,家里又没什么大事需要你忙的,那么急着回来干啥,才刚把人追到手就不管啦,一点都不懂得趁热打铁的道理,抓紧联络联络感情呀!这时候刚好大过年的,去刷波好感啊。你这悟性,比你爸当年可真是差得老远了。”说到后面,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听着他妈妈说他爸年轻时的光荣事迹,弈州心生感慨,时越仪经常吐槽他脸皮厚,以前还没觉得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爸当年还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大概是遗传了他爸吧。

        最后还是他爸实在听不下去,阻止了他妈的滔滔不绝,才留了点老底没在儿子面前扒个精光。不过,话赶话的也依然插了句:“这大过年的,上人家家里就没表示表示。”

        弈州没好意思说自己现在连人家门都还没摸着,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我初一去的是她在北京的家,因为工作关系,她那时候还没回老家。”

        弈妈妈一听未来儿媳妇这么忙就心疼了:“哎呦,春节都不放假的呀,这么辛苦,回头记得给人家好好补补,你是会做饭的吧,可一定要对人家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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