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彬:“打住打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小时候多穷苦呢,再说了,你生的我俩也不是拉面啊,犯不上用拉扯这个词吧。”说着,便朝时爸爸投去求救的眼神。

        接收到儿子信号的时父立时出来打圆场:“彬彬也是为了越越好,之前你不是还在网上看到一个女演员胖了之后就接不到工作的新闻吗?本来镜头就又把人拉宽的效果,更何况咱们女儿现在又拍电影去了,到时候电影院的屏幕再一放大,更落不着好,当然,这种小零食,偶尔馋了吃一点儿也不打紧,不管是减肥还是吃东西,都讲究一个适可而止。”

        虽然知道他们父子俩说的是那么个道理,但作为一个慈母,时妈妈自然还是更偏向自家女儿,总觉得女儿开心最重要,时爸爸这一帮腔,瞬间便吸引了时妈妈的大部分火力:“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咱女儿很胖吗,哪里胖了,我看这样的身材正正好,不肥不柴,多讨人喜欢呐。”

        时越仪一脸黑线:“不肥不柴,我是待价而沽的猪肉么?您可真是我亲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我走了。”说着便拉开车门下车了。

        边往卖糖葫芦的那个人走去,边想着方才车上其他三个人所说

        的话,时越仪开始反省自己:过年这几天,是吃得有点放纵了,毕竟从艺这么多年,她不是不清楚,正常人眼里瞧着正正好的身材,上镜就显得喂胖了,看来是得控制一下了。于是暗暗下定决心,等吃完这串糖葫芦之后,就开始减肥!

        想到即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远离糖葫芦这种甜食了,为了缓解心情的沉重,时越仪痛定思痛,对着那插了一树的糖葫芦挑挑拣拣,最终选定了两串贼大号的,扫码之后问清楚价格,看着猎猎寒风中大叔粗糙的手,时越仪又往上加了几块,付了过去。

        那大叔也是个长相憨厚的实诚人,以为她听错了,立即提醒道:“姑娘,你付错了,多了。”

        时越仪笑语嫣然:“我没听错也没手抖,这是我的幸运数字,刚结束上一个本命年没几天,想讨个好彩头。”

        卖糖葫芦的大叔慈祥的脸上笑得更喜庆了:“人家为了凑吉利数都是往低了凑,你居然往高了添。这样,大过年的,大叔也给你送一份祝福,再送你一根糖葫芦吧。”说着又从稻草墩子上拔下一根同样诱人的递到时越仪手边,“小玩意儿也不值钱,别嫌弃。”

        时越仪本想推辞不受,但眼角的余光瞥见又几个年轻人往这边走来,在熙熙攘攘的街上依稀听到他们的谈话里提到了“糖葫芦”,时越仪担心被人认出来,便赶在他们过来之后接过,将脖子上的围巾又往脸上拉了拉,低低地道了声谢,转身步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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