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擦到弈州的指尖,那触感太过冰冷,一下就让她坚硬的心和软下来,飞快地将大拇指对准指纹识别的地方将门打开,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毛绒拖鞋摆在弈州脚边:“箱子放地上,换好鞋就进来。”
弈州低头一看,这显然是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颇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
时越仪口是心非:“楼下超市搞年终大促销,买一送一非要塞给我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所以我就带回来了。”
弈州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是是是,便宜我了。”
虽然给了她台阶下,但时越仪总觉得弈州话里话外都在揶揄她,本不欲多理会他,可想了想方才指尖触碰到的温度,还是提醒道:“你先搓一搓手指,我去给你放一盆热水,等你搓灵活了再用热水泡一泡,怎么说你也是要码字写剧本的人,手可不能受伤。”
弈州觉得好笑:“你是不是对我们这行有什么误解,怎么会觉得我是靠手吃饭的?”
时越仪无言以对,天地良心,她刚刚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有些事情,的确是要靠手来解决。”
弈州这话说得暧昧
,时越仪忍不住就污了,脸上的红润越发鲜艳,于是先发制人:“你要不要脸,太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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